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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r heisst "Glauben"

Vollgas los!

long sha

trave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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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December

American Spirit

考试复习分神了,从女朋友那里转来的。结论:Why so serious?

The following is the transcript of an actual radio conversation in
October 1995, between a US Navy ship and the British authorities off the
north coast of Scotland. The transcript was released by the MoD on the
10/10/95.

BRITISH: Please divert your course 15 degrees to the South to avoid
collision.

US Navy : Recommend you divert YOUR course 15 degrees to the North to
avoid collision.

BRITISH: Negative. You will have to divert your course 15 degrees to the
South to avoid collision.

US Navy : This is the Captain of US Navy ship. I say again, divert YOUR
course.

BRITISH: Negative I say again divert your course.

US Navy : THIS IS THE AIRCRAFT CARRIER 'USS LINCOLN' THE SECOND LARGEST
SHIP IN THE UNITED STATES' ATLANTIC FLEET. WE ARE ACCOMPANIED BY THREE
DESTROYERS, THREE CRUISERS AND NUMEROUS SUPPORT VESSELS. DEMAND THAT YOU
CHANGE YOUR COURSE 15 DEGREES NORTH, THAT'S 15 DEGREES NORTH, OR COUNTER
MEASURES WILL BE UNDERTAKEN TO ENSURE THE SAFETY OF THIS SHIP.

BRITISH: We are a lighthouse. Fuck off
03 December

路途的开始

5月份跟孟教授参加美国视觉研究年会,教授让我做论文第一作者。
6月份去德国Max Planck做关于视网膜传像的研究,一共三个月。
这个学期四门关于神经科学的课,学得很过瘾。学习专业的路程才刚刚开始,前面的景色已经是美不胜收!
加油!
29 November

从神经科学到笛卡儿

人类从对自身的思考和对自然的观察开始发展了哲学,神学和科学。漫长的历史流淌到现在,我们的思想一直做着同样一件事:质疑。不通时代不同文化的人们都在思考着那个终极问题:什么是“我”?什么是“存在”?从这个基本的问题,我们延伸出各种解答:数学,物理,生物,历史,戏剧,艺术,宗教等等等等。每个时代的人们都似乎对这个终极问题给出了终极答案,但是随着Paradigm的迁移,答案变成了一种思想,一种解释,一个观点,或者一派胡言。

如今我开始学习的神经科学,正是当今被生物信息主导的时代对于终极问题的再次冲击。我们崇尚的话是笛卡儿说的:我思故我在。

在这个领域,人和动物的灵魂是实验的对象。我们如何通过感觉器官看,听,摸,我们的大脑皮层如何对周围世界的信息进行再次加工处理,海马体如何用存储的记忆代码来把正在发生的经历和以往的经历比较,以至形成我们的意识。虽然研究成果仍然浅薄,但通过这些脑组织的研究,神经科学给出一个回答终极问题的答案:大脑对外界信息复杂的计算形成了我们的意识和思想。“我”是万亿个神经元的集合,“存在”是这些神经元集体处理信息以后做出的判断,或者是输入-计算-输出的结果。所以我们只是比现在的电脑在构造上高级一些,环保一些,比其他动物多几个神经元,再加几个偶然的基因突变罢了。我们最终只是自然进化的产物。

没了?就这些?你们都信了?

科学最能忽悠人。科学的历史就是一本忽悠史。

我们至今仍然停留在一个Paradigm里。也许在神经科学领域,我们的哥白尼,牛顿,或者爱因斯坦还没有到来。也许若干个世纪以后,我们的生物,进化论,基因学都会变成一派胡言。

我不知道在科学的道路上,自己是否离真相越来越近,或是越来越远。我不知道对这个终极问题的思考活动本身,是不是只锁定在大脑某个特定领域的功能。我不知道终极问题是不是只有一个答案?我不知道上帝是否真的存在?我不知道回答了终极问题以后,我们又该路去何方?

献身科学的人们,都是追求终极问题真相的先锋。可是生命的价值不在于得出一个单一的解,而是一种对于得出解答的信仰。或许当所谓“真相”被揭穿的时刻,一切都会失去意义了。

我们是人,不是高级电脑,不是基因变种动物。对于人性的探究是无止境的,这正是力量的源泉。
24 November

Max Planck

学校已经把申请寄给德国。Keep my fingers crossed.
20 November

包袱

今天很偶然的机会重新google了一下“巴尔根的阳光”,发现google entry竟然多了几项,网上书店的评论也多了几条,google图片竟然还有人扫描了其中一页书的内容放在网上晒。如今的那本书已经埋在我书橱里好长时间了,当年的读者也已经大部分进入了大学。可真没想到它自己似乎有了生命,已经独立于我,在别人的世界里存在了。
书似乎已经断销,所以如果还要copy,就向我要吧,嘿嘿。
当年出书仅是当作自己一段有趣的探索和经历,可没想到当年就这样出书,留美,周游世界,一切发生得太快,人的经历就一下堆叠起来了。自己的经历反过来改变了我对自己的看法,于是现在走到哪,都似乎是一个包袱。这些年一直或多或少经历着这样的自我危机,而本身那些经历的意义却被遗忘了。
其实把那些包袱放下,他们自己能跟能跑,不用我去操心。这些想明白了,现在的经历一下增值百倍。
教我视觉感官的教授从Dartmouth毕业以后曾经在尼泊尔学习宗教,曾经在外蒙古大草原上骑单车旅行,曾经在日本商界闯荡五年,也曾经在德国Max Planck做了7年的猴子研究,似乎还做过男士内心模特。。。最后他绕了一个大圈子还是最终在哈佛拿了PhD,回到我们学校教书了。
我感觉自己已经一下跳入一大堆神经网络中不能自拔了。喜欢现在的状态。
19 November

小开眼界

和Ariel通了电话,聊起以前在南京的朋友,讨论他们现在做的各种各样的事情。一方面感叹南京的人杰地灵,一方面欣慰地看到老朋友们在各个领域都有所建树。真希望我们今后能扎足各个领域,然后一起来个“沙龙”。
真正留在南京的朋友越来越少了,回去以后,会有点人去楼空的感觉。
11 November

12月11日回家

很巧,似乎是整整一年前的12月10日左右,我从德国飞回的故乡。如今终于可以第一次坐从美国直接回上海的飞机了,似乎也已经好久不做往返的机票了。这次离开家九个月,似乎并没感觉有那么长。
这次回国一共只有三个星期,过到1月2号就要启程回到学校。学习忙碌,暑假可能又要在外面找实习,回家真的慢慢变成我朝思暮想的内容了。
在学期的间歇,我可以高呼:
要回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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